东方网记者刘理11月24日报道:明知对方利用网站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兰某某为获取报酬,仍心存侥幸帮助对方搭建钓鱼网站。最终,不法分子他人上百万元。   2020年6月中旬,周先生在百合站认识一个叫“雪儿”的女子,在交谈中,周先生和女子的感情逐渐升温。在“雪儿”的推荐下,周先生开始在一个名称为“某达”的平台上进行投资。没过几天,他就尝到了甜头,投进去的钱居然翻倍赚了回来,金额在平台上显示不断增加。于是,周先生更加放心地继续往里面投钱。   在女子的怂恿下,从6月底至7月初,一周不到的时间,周先生便陆续向该平台充值了109万元。直到最后发现钱款根本无法取出,“雪儿”也人间蒸发,再也联系不上了,周先生惊觉上当,遂报警。   初中毕业的兰某某是从事网站开发工作的专业人员。2019年11月,他通过QQ群认识了昵称为“师某”的人,并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   2020年4月,“师某”联系兰某,希望他能帮忙制作一个微盘比特币网站,双方约定好的价格是2500元到3000元。之后,兰某便在网上购买域名,通过租用境外服务器,为“师某”制作了所谓的比特币交易平台“某达”。而在进一步沟通中,兰某陆续根据“师某”的要求修改网站功能、APP细节。   6月26日,“师某”提出:“目前网站后台输赢可以控制,但是输赢的数额不能控制,不让投资者一下全输了。不可以控制输的额度的旧版本已经跟不上时代啦。”而兰某马上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一定修改好!”就这样,网站不断被改进成可以通过后台控制,调整投资盈亏数据的投资平台。   除此之外,在对方的要求下,兰某不断更换域名和平台名称。据他到案后供述,“师某”前后共换过4个QQ号,每隔一段时间会用新QQ号来联系他,还直言自己做网站是为了“割韭菜”。作为专业的网站开发技术人员,成日混在QQ群内接单的兰某某心中已经大致猜到网站是类网站。他还发现,对方IP地址在马来西亚,便好奇询问,没想到对方回复:“我在国外不怕被抓”。   虽然种种可疑迹象表明,“师某”用网站来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但兰某某以为自己仅仅只是负责技术搭建的工作,并没有直接干坏事,因此在金钱的下,他继续铤而走险。至案发,兰某某收到网站搭建及域名变更费共计2万余元,而正是他长期提供针对该网站的技术支持,才让最终得手,致使被害人周先生损失109万元。   东方网记者刘理11月24日报道:明知对方利用网站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兰某某为获取报酬,仍心存侥幸帮助对方搭建钓鱼网站。最终,不法分子他人上百万元。   2020年6月中旬,周先生在百合站认识一个叫“雪儿”的女子,在交谈中,周先生和女子的感情逐渐升温。在“雪儿”的推荐下,周先生开始在一个名称为“某达”的平台上进行投资。没过几天,他就尝到了甜头,投进去的钱居然翻倍赚了回来,金额在平台上显示不断增加。于是,周先生更加放心地继续往里面投钱。   在女子的怂恿下,从6月底至7月初,一周不到的时间,周先生便陆续向该平台充值了109万元。直到最后发现钱款根本无法取出,“雪儿”也人间蒸发,再也联系不上了,周先生惊觉上当,遂报警。   初中毕业的兰某某是从事网站开发工作的专业人员。2019年11月,他通过QQ群认识了昵称为“师某”的人,并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   2020年4月,“师某”联系兰某,希望他能帮忙制作一个微盘比特币网站,双方约定好的价格是2500元到3000元。之后,兰某便在网上购买域名,通过租用境外服务器,为“师某”制作了所谓的比特币交易平台“某达”。而在进一步沟通中,兰某陆续根据“师某”的要求修改网站功能、APP细节。   6月26日,“师某”提出:“目前网站后台输赢可以控制,但是输赢的数额不能控制,不让投资者一下全输了。不可以控制输的额度的旧版本已经跟不上时代啦。”而兰某马上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一定修改好!”就这样,网站不断被改进成可以通过后台控制,调整投资盈亏数据的投资平台。   除此之外,在对方的要求下,兰某不断更换域名和平台名称。据他到案后供述,“师某”前后共换过4个QQ号,每隔一段时间会用新QQ号来联系他,还直言自己做网站是为了“割韭菜”。作为专业的网站开发技术人员,成日混在QQ群内接单的兰某某心中已经大致猜到网站是类网站。他还发现,对方IP地址在马来西亚,便好奇询问,没想到对方回复:“我在国外不怕被抓”。   虽然种种可疑迹象表明,“师某”用网站来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但兰某某以为自己仅仅只是负责技术搭建的工作,并没有直接干坏事,因此在金钱的下,他继续铤而走险。至案发,兰某某收到网站搭建及域名变更费共计2万余元,而正是他长期提供针对该网站的技术支持,才让最终得手,致使被害人周先生损失109万元。   2020年11月17日,兰某某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返回搜狐,查看更多